
如满禅师答道:“佛由无为来,灭向无为往,法身等虚空,常住无意处;有念回无念,有住回无住,来为众生来,往为众生往;清净真如海,湛然体常住,智者善思惟,更勿生疑虑!”
顺宗天子嗤之以鼻再问:“佛向王宫生,灭向双林灭,住世四十九,又言没法说;山河及大海,天地及日月,时至皆回尽,谁言没有生灭?疑情犹若斯,智者善划分。”
如满禅师进一步解释道:“佛体本无为,迷情妄划分,法身等虚空,不曾有生灭;有缘佛出生避世,无缘佛进灭,到处化众生,如同水中月;极度亦非断,非生亦非灭,生亦不曾生,灭亦不曾灭,了见无意处,自然没法说。”
顺宗天子听到这里,终究若有所悟,今后对禅师益加恭敬。
常有些人问,释迦牟尼佛、药师佛、谢天谢地等诸佛,究竟哪一尊佛最大?释教讲“佛佛道同”,佛、菩萨并没有前后的名次及好事多寡的离别,也没有谁大谁小,相互“光光无碍”,全是一样。
别的还常有些人问:“谢天谢地正在极乐天下,药师佛正在东方天下,那末释迦牟尼佛现正在又正在哪儿呢?释迦牟尼佛现正在住正在常寂光土,那末常寂光土又正在那里呢?”
这类题目,经禅者答来就异常生动,由于故意,看到的是生灭的天下,那就是佛的应身;无意,看到的是不生不灭的天下,那才是佛的法身。无意便是禅心,唯有效禅心,才了解佛陀真正正在那里。
“有缘佛出生避世,无缘佛进灭”,灭这不是生灭的灭,反而是涅槃的地步。佛陀现正在是进进了涅槃天下,涅槃天下正在那里?涅槃天下无处不偏,无处不正在。当一个人修行成道,性命完成了,就可以进进到宇宙大化当中,就可以与佛同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