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仰山:“由信心门进。”
希声:“别的二门要它何用?”
仰山:“亦可从其门进入。”
希声:“从何门进入?”
仰山:“由慧心门进。”
希声:“另外一门若何进入?”
仰山:“由慈心门进。”
希声:“一门便可,何用三门?”
仰山:“信门者由佛而入还,慧门者由法而入还,慈门者由僧而入还。所谓三宝门中可入道,即此之谓还。”
陆希声进法堂又问道:“不出魔界便进佛界时又若何?”
仰山禅师以拂子倒点三下,陆希声便星期,星期毕,问道:“禅师还持戒不?”
仰山:“没有持戒!”
希声:“还坐禅不?”
仰山:“没有坐禅!”
陆希声寻思好久,仰山禅师问道:“会吗?”
希声:“不容易。”
仰山:“滚滚没有持戒,兀兀没有坐禅,酽茶三两碗,意在镢头边。”
语云:“殊途同归。”亦即“门门皆可进佛道”。但要进进佛道,首重持戒参禅,今仰山禅师说没有持戒,没有参禅难道叛道者乎?实者否则,盖戒律重划定规矩、仪制,凡事可取没有可有严厉的划定,而禅学则重摆脱、超出,没有为一样平常情势看法拘谨,乃至魔来魔斩,佛来佛斩,故仰山禅师先否定一切看待今后,再曰“酽茶三两碗,意在镢头边。”意即真正禅者没有离中道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