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想法就像打仗一样,找到薄弱环节,攻击最容易突破、最容易达成共识的环节。最薄弱的环节是什么?是目前亏损的企业。目前由于大环境的原因,国企中亏损企业很多,亏损严重,资不抵债。濒临破产的边缘,出现了这样一批企业。这些企业要改革吗?这一点,不改不行,员工发不出工资,甚至影响稳定等等。那我们就先对这方面的改革形成共识。不好的企业大家都会说要改,好的企业的人会说为什么要改?这一批企业也很多,很容易达成共识。如果脓包已经破了,就下定决心。这时候政府可以放手,用什么招数就用什么招数,禁区不会很多。
最近看到黑龙江最大的国企黑龙江龙梅集团24万员工损失惨重,政府每年补贴30亿。现在的诀窍是三个月内裁员10万人。我看了媒体的报道,但不知道是真是假。我先评论一下我看到的报道。我觉得这不是改革的方向。黑龙江政府使用的方法不是改革的方向。不公平的是,它不能沿用15年前的下岗分流办法,员工无法买单。
我该怎么办?有办法的。我们过去改革,用的是改制分流,而不是下岗。我们想要改革,我们有很多方法。但是想一想,我们是想用行政手段让下岗职工买单。当然,下岗工人会补偿员工,但毕竟是失业。
刘:卖吗?这种亏损企业只能低价出售。不低价卖谁会买?
周:我们已经建立了几十万个企业,在这个领域有很多经验。原来我参与制定的文件,分立改制的文件,规定如果资产质量好,可以在产权交易所公开透明竞价。这些方法都有了,然后就可以达成一个公平的价格,用这个价格来换。因为你改变不了,你已经到了一个点。这种方法比让员工下岗更公平,市场化的方法才是出路。
刘:关键是有人想接手。是针对员工、私企还是高管?
周:十五年前,比现在还难。当时所有的改革都通过了。朱镕基要在三年内摆脱困境要困难得多。现在比那时好。那时候可以改,现在改不了。
刘:能改就改,但不能造成后遗症和反弹。最后改了就要收回。你要把它做的完美,让后面的人不用秋后算账。上次卖国有银行,还挺规范的。最后很多人都说买的便宜。国有资产损失了多少钱?他们损失了多少亿?
周舫:你俩说的确实是个问题。亏损的问题成了横在每个人头上的利剑。但我想说,损失包括两个方面,一是交易性损失,二是制度性损失。交易损失确实存在,需要通过规范、透明、公开来防范,而且必须是公平的。但是制度上的损失,不改革就不损失吗?不改革就没有损失吗?现在的亏损企业是怎么来的?那不是损失吗?腐败不是丢了吗?不是浪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