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民国九年云南昆明西边洱源县的几个斋教乩坛所著的《洞冥宝记》中,便死力指控僧侣没有守清规,假造僧人堕天堂、受科罚的故事。此见于中央研究院的宋光宇为一贯道护航而写的《天道钩沈》三十页。宋氏虽已认可是一贯道的信徒,而该书但凡波及释教的僧人之处,便采进击、唾骂、繁言吝啬的立场,否认还俗修行者的品德代价,而一味天引述强调在家斋教徒如后天、龙华、一贯道等所谓道亲之间的利乐,虽然援用了很多材料,但皆短少感性的决定,乃是出于一种情结的显示。从他的那本书中,可以领略到传西席的狂热气,却没法想像他是一名中央研究院的学者。
须知:凡有人事,便有弊病,僧中难保不破戒、犯戒的人,释迦制戒就是为了防备、制裁、处置惩罚这些事宜。儒家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还俗的凡夫,正在已修成圣贤之前的修学阶段,由于没有喧扰,以是要求戒,受戒是修行的出发点,颠仆了再爬起来,犯了戒再后悔,乃是畸形的事。斋教徒们,本人没有愿受还俗戒的约束,反而毁谤出家人持戒不严,而且夸大出家人的犯戒罪过,其居心是显而易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