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雪上偶然留爪印,鸿飞那复计东西。
这首诗看起来非常解脱,但没有真工夫,所以才有“八风吹不动,一屁打过江”的趣事。这就是虽有解脱,但没修定,不得定没有用,只是理解上的解脱,见解对了,定境没有,不能“心一境性”。佛先说解脱,后说三摩地,是因为环境不同,对象不同。
“由证方便究竟作意果烦恼断已,方便根本三摩地故”。为什么有时候先说解脱呢?是一个方便教育,解脱以后要你们开始来修,也就是先悟到这个理再来修。先是心意识起观,心缘一境的修法,仍是方便方法,是一条过河的船而已。过了河,这个船要丢,但是如果还没有过河,这个船不能先丢。“方便究竟作意”,是说修行起心动念是作意修,不是不作意。
譬如念佛净土法门,为何叫你念“南无阿弥陀佛”,心观想西方极乐世界呢?就是作意修,把意识业力转成那个境界,也就是唯识学讲的“转识”。作意成就了,世间烦恼就能断,断了以后才得到根本的定境界,是根本定,不是方便定。例如八识规矩颂中“六转呼为染净依”,就是从第六意识开始修作意,把染污转为净。
当一个人烦恼妄想太多、痛苦太大时,佛啊!求你老人家加持我吧!一声佛号提起,身口意三业专一,一念无量的智慧,无量的光明,无量的力量,集中到一点,这是个精神科学,像一个磁场一样,那个大的磁电一下来,像地心吸力一样,所有东西都吸过来了。因此有环境因素,你在家里也好,或在禅堂上座大声念佛,你就进入一片清净光明的净土。
当你开口念佛的时候,身口意合一--眼睛不看外面,回转来意念观自己内在;耳朵不听外面的声音,只听自己念佛的发音,每个字从内在发出来;鼻子安那般那不管了,念佛就是一呼一吸,气归一了嘛;舌头在弹动念佛,身体端坐,寂然不动,“八风吹不动,端坐紫金莲”。
当念佛时身口意三业合一,眼睛一闭,心念反观内照,心光照耀,当前只有一片光明,黑也就是黑光,白色就是白光,黄色黄光,青色青光,红色红光,光也一概不管。这样念佛下去,你自己会进入一片光明清净中,有无比的感应。这是音声瑜珈,配上身瑜珈,再配上意的瑜珈。
自心本定,“何期自性本自清净”,如果理论上知道清净,那是理论,只是知见上的解脱,没有功夫上的解脱,没有得定就不是真清净。所以一般学佛的,不管出家在家,口口谈空,步步行有。虽都讲空,脾气一来,心念就动,这是个什么空啊?一碰到境界,即不能解脱又空不了。为什么这样呢?因为没有定境界,所以没有用。佛说法就有这些种种的方便,不过重点还是要你修定。
修定不修则已,一修定要做到八风吹不动、排山倒海也不能移的境界;至于般若智慧,不论人在何时何地,不论身处何种状况,顺境也好,逆境也好,当下一个觉照,明明了了,不为事惑,不为物迷,自自然然把握得住自己,这便是慧力有效的表现。只要戒定慧这三无漏学之力培养足够,即是悟道成佛之时。
佛说的八风“利衰毁誉,称讥苦乐”,统统扫空了以后,虚空没有动过,物理世界不动,因为物理世界本空。心理的觉性平等也本空,你那个知觉之性,并不是物质的虚空。一般学佛学道的人搞错了,看眼前的虚空,认为这样愣住已经空了。你看的是物质世界的虚空,这个虚空里面还有东西,你自性的虚空同这个现象一样,也是空的,但这是两样空,不是一样。所以不要把有相的虚空当成自性空,佛交代得清清楚楚,我们也一定要搞清楚。但是自性空也好,物质空也好,本来就是平等不动。
整理自孟子与公孙丑瑜伽师地论-声闻地讲录禅与生命的认知初讲我说参同契一个学佛者的基本信念花雨满天维摩说法
人那么不聪明,非常可怜,为什么为短时间的毁誉而烦恼呢?一旦被这个骗住,你就不能做事了,你已经把自己套上一个绳子吊起来了。所以毁誉这个东西啊,是最可怕的。孟子也讲过“有不虞之誉,有求全之毁”。
“求全之毁”,批评人家很刻薄,批评别人容易,而且都拿圣贤的标准来批评人家。人做得再好,还是有人骂,而且骂得更难听。我的学生中有个人,几十年没有批评任何一个人,所以我很佩服这个学生。人是爱批评他人的,这个菩萨好不好?好呀,就是衣服塑得不对,这是“求全之毁”。
“不虞之誉”,有些人特别恭维人,加油加酱地恭维,好啊,好得不得了!恭维太过了,有时候恭维人是靠不住的,其实他没有那么好,想不到的荣耀都到他身上了。所以人生要看通是很难的。
在佛学里头,利衰、毁誉、称讥、苦乐,这就叫做“八风”,实际上都在毁誉之中。利就是有利于我,衰就是倒霉。毁誉是广义的,称讥是狭义,扩大了就是毁誉了。所以你看这四个字,用起来是一个,为什么分开来四个呢?因为称讥的范围小一点,你我之间;毁誉是全面性的,社会之间或者历史之间。苦乐,不是苦就是乐。这叫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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