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莲斋主对这个年轻人说:“而你,就是当时的杀手之一,你们全家多少都和这个灭门血案有所关联,这是你们的共业!”
这个故事到此,任何人只要想像一家老小,哀哭奔逃,求援无门,以至倒卧血泊,血流成河的惨状,相信都会心头为之沉痛悲悯,不知还要再说些什么。
所以,当水莲斋主试着尽她的责任,来为阴阳间的恩怨做一调解时,想不到那个清官出来说话了,他对水莲斋主说道:
“我是朝廷的命官,有职责有权力来侦办这件案子,我为国家尽忠职守,但没想到他们下那么狠毒的手段,如果他们杀我一个人,也就罢了,但他们不是,他们连我家里的老父、老母、妻小,都不放过,我的家人是多么的无辜啊!
我一家十六口,全家惨遭灭门,这样的深仇大恨,哪里是你只去叫他们做点小善,诵诵经吃吃素这样的回向,就可以将我一家被灭门的血海深仇,就这样一笔勾消摆平的吗!”
清官接着说:
“如果这样做,就想要化解,那么公理何在?天理何在啊!”
面对清官的悲愤,我们自然就了解了,为什么当含辉和尚忏悔诵经要求解冤时,那十八个无辜被处斩的军人,饶他三年,已是够慈悲的了,因为集体冤死的愤恨,是那么的强烈,强烈到因缘成熟,讨报的时间到了,再多等一天,对他们都是一种噬心的折磨!
水莲斋主说,当清官悲愤而且义正词严的说完后,当场令她无言以对,她说,人家是一个清官,又有如此大的血海深仇,她感觉很愧疚,实在无法再面对他,要求他再通融了,她觉得这个惨案,她实在无法再调解下去了。
因此,她就原原本本,将清官的话转告给当事人知道,哪知年轻人听了,竟然说道:
“那你就跟他讲,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为什么还要计较呢?你叫他跟我和解,我做些功德回向给他就是了嘛!”
水莲斋主立刻训斥他道:
“但你有没有想到,人家是一介清官,而且是全家十六口惨遭杀戮的灭门血案,他们的痛苦和冤恨,你知道了吗?你不自己好好忏悔,还只一味地在推卸责任,要人家理所当然的原谅你?”
诚恳和负责
故事到此,不禁令人悲叹交陈,可悲的是,人常缺乏远见,不见棺材不掉泪,也缺乏同理心,不知人间疾苦!可叹的是,天底下,和这个年轻人怀有相同心态的人,所在多有,他们都轻易于推诿卸责,文过饰非,宽于律己,严以待人,仿佛“责任”这个东西,是在要求别人时才存在的,对“现在”的责任如此,对“过去”的责任如此,对自己“不知道”原因的责任,更是如此!
他们永远都不知道,“现在”和“过去”是无法截然划分的,“不知道”,也并非表示可以不必“负责”!
他们当然更不可能知道,一个人,不只要为现在所做的事负责,要为过去曾做的事负责,更要为将来要做的事负责!
而一个不会负责,也不能负责的人,必然无法诚恳的来面对内心赤裸裸的自己,也必然无法诚恳的去面对外在的人和事物,所以,“诚恳”仿佛是一种内在的人格特质,无法诚恳的人,不只无法诚恳面对自己和他人,也将永远无法去“负责”!
而一个无法诚恳负责的人,又如何能有真正的“忏悔”呢!
虽然当事人的心态如此,但基于对世间苦难困厄的悲悯,也基于让阴阳双方能有良性互动的机会,亦能从事件中学会超越,因此,水莲斋主对清官说:
“真的很抱歉,我实在无法勉强你,也不能以所谓的小功小德来强要你和解,我完全尊重你的意愿,但只要你要他们做什么,只要是良善的,我会叫他们尽量去做,做到能让你们满意和出苦为止,我所能要求的,就是这样,希望你能给他们一个机会!”
虽然后来清官暂时宽谅了,但可以想见的,当事人仍然诚意不足,还是敷衍以对,因此这个案例,最终仍是以“无解”收场!?
死后如何才能把你的财富带走?
笑对人生
问: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请问一位富翁能不能带他的全部财产回去?末学有问过很多人,他们说不能带回去,但是末学觉得能带回去,又能带回来。
放生时如何回向
答:你的“觉得”也有一定道理,他是可以带回去。但是他怎么带回去呢?在生前把他所有的财富全都布施掉,他就能够带回去。如果他不能布施,他是带不回去的,他就是一生忙忙碌碌“为他人做嫁衣裳”——去提供别人用。
自己能带什么?带他在这个世间争取财富的业力——唯有业随身。所以真正一个富翁有智慧的话,他赶紧要布施,就好像这间屋子已经燃起了大火,他赶紧要把屋子里面财产运出来,运到安全的地方。虽然他的屋子被烧了,但他运出的这个财富还能够重新建房子,还能够重新享用。布施跟这个道理一样,趁着这个无常的大火还没有让你死亡之前,赶紧去布施。这个布施就等于把这个财产从烧起的屋子里面搬到空旷的地方,等到烧完了,你下一辈子能够用——你搬到空旷的地方重新盖房子,还是你的东西。明白这个道理吧?
所以大家一定要行布施。佛为什么不断地讲要布施布施布施?就是要把我们贪吝的心,把它对治下去。这个西方人他都——有个西方政治家都说:“如果一个富人临死的时候,还留下很多的财富,这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情。”赶紧布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