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祥光高照
佛陀时代,种姓制度导致的阶级不平等在印度非常严重。
作为宗教阶级的婆罗门种姓,高高在上;作为执政阶级的刹帝利种姓,地位次之;作为农商阶级的吠舍种姓地位再次之;作为奴隶阶级的首陀罗种姓,则低低在下。对低种姓阶级而言,他们没有宗教信仰自由权、没有受教育自由权、没有与高种姓联姻的自由权、没有选择高种姓从事的职业权。种姓制度使不同种姓的阶级人物一出生就注定了他们各自的命运。佛陀认为,种姓制是荒唐的,没有正确依据的,是非公平正义的。为此,属于刹帝利种姓阶级的佛陀,要打破种姓制。于是,他提出了——人人皆有佛性、人人皆可成佛、人人皆是未来佛,因此人人平等——的论断,并将这理论落实于他的教团各领域各方面的实践中。如:他的教团骨干中,有曾为盗贼的,有曾为妓女的,有曾为理发师的,有曾为奴隶的,但也有为王子的,为婆罗门师的,并制定了共同遵守的律制,对大家一视同仁。
明朝万历年间,圉镇闹瘟疫。
圉镇济宇寺方丈巨然睹此惨状,便长跪大殿佛像前,祈求道:“老衲发愿造一口巨钟,用钟声驱散瘟神,还众生一个朗朗乾坤。”
高僧要出门募化,临行把僧值叫来,叮嘱再三:“若有人得知消息,前来布施,一定要把布施所得用于造钟,不得他用!”
某村有寡妇鹿娘,她的丈夫在这次瘟疫中丧了生。他生前是一名艺巧的木匠,婚前送鹿娘一精制木钗作信物,上面雕有一对鸳鸯,这对鸳鸯就跟活的一般。
鹿娘已经有了一个孩子,刚满周岁,还没离怀,可是这孩子也染上了重病,鹿娘的心都碎了,她恨不得孩子的病让自己得。
她抱着孩子到济宇寺,祈求菩萨保护她这根独苗苗。鹿娘住的村离济宇寺有四十多里,她抱着孩子一步三磕头,一对秀气的发辫已散开,像一块肮脏的黑抹布了;一双金莲磨烂,血都渗到绣鞋外面了,来到济宇寺,她见很多人都在捐助,问问才知道是为铸钟。鹿娘也要捐,她摸遍全身,一个钱都没有,只摸到那枚木钗。她浑身颤了一下,看看怀里的孩子,手一松——“扑”,木钗掉进了募捐匣里。
晚上,僧值清点捐助银两,见有一枚木钗,他想都没想就把这枚木钗随手扔掉了。
不久,巨然方丈回寺,把募化布施得来的银两都拿出铸钟。钟很快造出来了,可是钟腰上却有一个小洞,形状看上去很像女人用的饰物——钗。这真是一桩奇怪的事情。
敲击那钟,“破——扑”,跟丢了魂似的,这样的钟声,怎驱得瘟神?巨然方丈说:“打碎,再铸!”一连三次都是这样。这里面一定有缘故!僧值早吓呆了,他也在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巨然方丈手拈佛珠,看着僧值;僧值突然醒悟,小声说:“一位女施主舍了一枚木钗,我把它扔了。”
巨然方丈一颤,念一声佛,连道:“罪过,罪过,你扔掉了一颗心!”僧值立刻在大殿内寻找那枚木钗,天黑下来还没找到,他急得都快疯了,整整寻找一个通宵,黎明时,就在佛像的脚下睡去。朦胧中,他看到了那枚木钗在黑暗中发着亮光……
第二天,巨然方丈来到大殿外立着的那口巨钟前,他惊讶地发现,那个钗状的洞已经补上了。再敲一下那口钟,“咚——嗡嗡——嗡”嘹亮雄壮,浑厚非凡。那钟声在圉镇上空荡漾开去,霎时,圉镇阴霾的天空一下子灿烂无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