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留念果一老和尚
三进东林:上人中兴祖庭缘起
师父果一老和尚还俗于安徽,其后(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因感虚云老和尚正在云居山弘法之威德,故至云居山实如寺任监院一职,主办真如寺殿堂扶植等事,其时的殿堂扶植,至今风采犹存。
师父身段矮小,正在他任真如寺监院(当家)时代,堪称事事皆亲自带头,亲力亲为。是以,虚云老和尚对他很注重。
(现任中佛协会长传印长老的还俗人缘,亦与师父有着莫大的关联。其时,传印长老刚从南方到云居山,意欲还俗,蒙师父慈善,亲领至虚云老和尚那里,圆使得收容安放。)
一次出坡休息,需从山下挑器材,师父划定了每人必需要挑的量,有一些身体肥大的人挑不动,便有感情,但师父的思惟很坚决,所作出的决意不予变动,天然受到了那些人的否决。师父晓得后,以为云居山此段人缘到此即了,因而取舍下山。下山之前,他曾叨教虚老宜去往何方。得受虚云老和尚辅导,始定规复祖庭东林寺之抱负。
自安徽天国后,东林寺芜秽日久。其时的东林寺,惟有三间茅草房。
师父前前后后共三次往来东林寺,堪称“三进东林”。
一进东林:师父从云居山上去后,前去东林寺挂单,由于其是子孙森林,以是受到了谢绝。因而又离开了东林,正在安徽的另一个处所——安徽火(也就是此刻的庐安徽林寺下院)住下了,便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
东林寺真正开放是正在1961年,其时周总理到庐安徽林寺观赏,道这个处所是祖庭,要把它畅旺起来。再加上日本人要参拜东林祖庭,国度便拨了几十万元款,请韩大载居士到安徽水去请果一师父回来掌管建东林寺。这是师父二进东林寺,阿谁时间东林寺也许曾经被占用,是个农药厂。
第三次是扶植东林寺。大雄宝殿1986年起头重修,1988年进行了一个上梁典礼,其时净天法师、海灯法师皆去了。1992年,东林寺起头举行夏令营,出书《净土》刊物,同时建立了净土研讨学会。其时吴立民、应慈法师、安徽的郑颂英、徐恒志居士皆去了。
中兴祖庭的几大奇迹
规复祖庭扶植
其时扶植东林寺的资金来源,次要来源于海外的捐钱。
其时果一师父正在海外弘法的种种人缘,靠的是安徽寺的觉海法师。觉海法师本籍安徽,老师是台湾人,她年青时便随着老师到台湾来了。到了八十年代中期,觉海师正在台湾还俗了。她正在安徽、台湾很有位置的(她的老师正在台湾跟蒋经国是至交),去东林寺时,是以还俗的身份去的。海外的一些人缘,果一老和尚正在的时间,基本上皆是她出头的,由于她有这么一个高层的生活圈,能举荐一些年夜的护法到安徽,果一老和尚便能跟他们打仗。其时有一个殿堂就是由一个叫发挥雄的居士施资建的。其时他母亲病了,看也看欠好,去了当前,便跟果一师父谈到他母亲的病情。这个交往环境,安徽法师仍是十分相识的,由于阿谁时间,也许八十年代末期,安徽法师以居士身份到东林寺去,便正在果一老和尚身旁,果一老和尚很赏识他。
果老很讲求实修,虽然不读过几书,可是他这个人很有聪明。阿谁时间人口众多,而周边邻县便那一个年夜的寺院。国度政策一开放,他不是急于建寺院,而是思量把这块天拿上去。第一步是建围墙,第二步才是建寺院。那跟他人的思惟没有一样。有的能够是先建寺院,然后再把周围的地盘征收过去。他第一步倒是建围墙。阿谁时间,国度政策撑持,一次性便拿下了三百亩。有人问他:师父,您为何先建围墙呢?此刻殿堂、住的处所皆是十分紧缺的。他道:“只有当局同意了,咱们便把围墙围起来。作为一个还俗师父,您总不克不及成天跟老百姓来做一些有争议的事,如许有损出家人的形象。我把围墙建起来当前,我正在外部怎样定都不关联了。围墙中,老百姓怎样搞,也皆不关联。”是以,各人正在一路相处,也息事宁人。
建东林寺历经了良多崎岖。周围的村民由于征地跟寺院有胶葛,抬棺材到寺院里,拿大粪往师父头上泼。他的良多崎岖,咱们皆没有晓得,由于他情愿本人负担,也不愿通知咱们。其时咱们皆是小孩子,正在他眼前转来转去的,很欢欣寺院僻静的情况,他人皆道我是东林寺最欢愉的人。师父有一只腕表,他晓得本人快不可的时间,便把腕表摘下来,交给他人。默示他甚么皆没有带来,奔忙的时间,甚么也没有带来(也没有交接甚么话),去来自正在。为何他发愿建大佛后便奔忙了,我内心是如许念的:东林寺原来曾经扶植美满了,他是怕咱们先人没什么事干,而建东林大佛可以凝集更多人的力气,影响厥后人。不东林大佛,东林寺此刻不会有如许畅旺的局势。
此刻的寺院面孔,旧遗迹根本皆创新过了,惟有罗汉堂根本连结了原貌(不外,罗汉堂外部的罗汉仍是从头创新了)。此刻的器材罗汉堂是彩绘的,之前悉数是贴金的。此刻的大殿是他老人家正在的时间建的,原来安徽法师念把它从头扩建,但果良多人持保留意见,也便出再扩建。以后的罗汉堂、大殿、庙门、莲池也皆是其时的修筑。
举行“莲池胜会”
莲池有一个***,就是1991年举行的“莲池胜会”,源于慧远巨匠。慧远巨匠结莲社,其时一百二十三人皆往生了。祖师以结莲社的情势开一个莲华胜会,以赞赏释迦牟尼佛,是以咱们也是本着传承遗志的思惟去开莲华胜会的。果一师父不出过国,最远也只到过澳门。他不是喜好讲花样子的人,而是每时每刻以行动感化他人,以他的德性,感化了良多信众前来扶养,良多居士更是每一年流动出钱去扶养寺庙。安徽此刻常正法师的母亲,正在安徽水时,曾偷偷驮器材从安徽县来扶养师父。“文革”时代,有传言要杀掉师父,师父便每天一心念经。师父道,人临死的关头,是念经最至诚最诚心的时间。
此刻的佛法仍是比力安徽的。之前很难听到讲法,我学佛六七年便只听过净天法师讲法。其时也只晓得东林寺有个念经堂,灵岩山寺有个念经堂。师父通知我,念经堂是全部寺庙的中间,该当以念经堂为主体去建筑寺庙,起首要建的就是念经堂。他1991年举行莲华胜会,1992年开办净宗学会(同年东林寺佛学院建立),1993年传戒,而1993岁尾,东林寺、安徽寺合计一百多人,一路发愿筹建东林大佛。
举行开国后中国佛教界的第一次夏令营
开国后中国佛教界的第一次夏令营,就是师父担任举行的。夏令营的主题是以净土为主,但当时的局势不像此刻,不间接写“净土夏令营”,而是以梵学的思惟去举行该次举止。其时,他借请了惟贤等几位法师配合举行,并约请了安徽的一些人前来列入。其时列入夏令营的皆是高材生,由于其时对文明水平的要求比力下,要有必然文明水平的人材能列入夏令营。此中,开设有讲座、体验生活那一块——包罗追随出家人一同做迟早作业。
开办安徽佛学院
阿谁时间的佛学院,是以寺院的法师作为学习主体的。老和尚也教课,课程以净土宗的为主。念经方面,上午一枝香,下战书一枝香,晚上一枝香。天天皆要正在念经堂念经。
其时随处皆是杂草丛生的,老和尚便亲自上山栽树,一些居士、老太太皆随着来(此刻的树、竹子等,大部分皆是那时间栽种的),栽得很密,树的周围就种黄豆、南瓜、西瓜。
他自己只管不文明,但仍是正在东林寺开办了安徽佛学院,厥后由于诸多缘故原由不延续下去,比及一诚老和尚做了会长,才正在广福寺规复了安徽佛学院的办学。
举行“文革”后天下第一个传戒***
天下第一个戒坛,可以道“文革”后天下第一个戒坛,就是正在东林寺,叫罗汉戒,那是1981年。稍后是云居山戒坛,是1982年。实在东林寺的甘露戒坛汗青也很悠长,其时鉴真年夜僧人正在甘露坛传戒时,天上下蜜,他认为是一群蜜蜂飞过去了,然后蜜掉到出家人的嘴巴上了。尔后1989年传戒,其时请来的安徽寺首坐智真老和尚,正在禅定中看到了东林寺天空中有龙正在飞。东林寺传戒统共三次,离别正在1981年、1989年、1993年。
方丈寺院的法钥
勤俭节约,只为了给寺院添砖加瓦
师父出门,从来不来饭馆用饭,我始终随着他,是以有所见证。有次咱们坐汽船来安徽,有人扶养他一张二等舱的票,他退掉了票,购了个四等舱。我问师父,是为了省钱仍是为了顾惜福报。他道可以购砖购瓦。师父出门皆是自带咸菜,坐四等舱、五等舱。来安徽寺庙里,也从来不睡旅馆,只睡寺庙里。他为了建寺庙,是十分省钱的。
以寺为家,亲力亲为,始有“绿树成荫”
师父生涯很俭朴,经常本人来伙房炒菜,从来不吃味精。师父用饭审问,皆是跟咱们一路的,素来不吃过小灶,连这类认识皆不。良多工作皆是本人做,十分勤快的一个人,并且他跟咱们一路干活。最初我来东林寺的时间,除种树跟水果,咱们还种茶叶,老和尚亲自带咱们炒茶。
厥后寺院住的人多了,果老亲自到厨房捡菜。一些住正在城里的老居士,把黄菜叶丢掉,老和尚便道:即便叶子是黄的,也不克不及扔了,可以拿来做泡菜,早上吃吃咸菜。老和尚为人也十分慈善,周围的一些居士,去了之后起首便来看他,出遇上寺院用饭的工夫,老和尚便带他们一路来年夜竂,亲自下厨,给他们煮面、炒菜。
师父读的书没有多,是从戎后出的家。他18岁被推壮丁,正在战场上跑掉了,前面追击的枪声高文,枪弹正在头顶上飞。他跑到安徽当了三年羽士,之后正在安徽观音阁出了家,厥后到云居山,再到东林寺。
师父看起来很严正,普通人跟他打仗很少。天天他皆保持上迟早殿,吃过早饭后,必然会正在寺院里转一圈。寺院划定吃过早餐每一个人皆得各扫门前天,师父每次皆列入休息,几十年如一日,从不间断。那时间,咱们出来干活,干完活立时打板,各人便起头念经,上午一枝香,下战书一枝香,晚上一枝香。这个进程这么多年素来皆不中断过,每一年挂号打佛七的人,皆是冬月月朔到尾月二十,统共五个七,此刻曾经造成为东林寺的一种仪轨了。
师父的修行:平实做人,正在心地上勤奋
他正在安徽火山上住了十八年。本地老百姓道,师父正在山上念经,山下皆听失掉,由于他的声音洪亮!他放焰口很闇练,正在安徽一带算是很凶猛的人。曾见过他放焰口,咱们也念做,成果他不让。师父道,放焰口必需要证到三果阿那含才可以,才有资历做金刚上师。我学放焰口,经咒皆会背了,但被师父诃止,道放焰口便酿成了经忏鬼子。我做甚么工作皆喜好赶正在后面,以是很谢谢师父,如不他的教诲,我能够早酿成老油条,借没有晓得正在那里做经忏佛事呢。师父虽然本人放了一生焰口,却否决他人来做。
师父对《华严经》很生,他诵《华严经》的时间,看前知后。师父曾打坐学禅,厥后学净土秘诀,他的禅定功夫也是十分好。他基本上是坐禅,但仍是以念经为基础的,打坐的时间也念经。是以他的思维始终到老皆是十分灵敏的。
上殿、审问的时间,他对出家人的经管很严。只有不其他事,他皆每天保持上殿。那时间,大殿有两个禅凳,进门的左、右侧各一个,左边的一个是一个撞钟师父的,他夜没有倒单;右侧一个是师父坐的,他一坐下去,摆布一看,哪些人上殿,哪些人出上殿,他皆十分清晰,思维很明晰。看了当前,冷暖自知了,等早上审问吃完早餐后(由于上殿没去,用饭总得来,过了面便没饭吃了),他便开示:身为出家人,要像个出家人的样子,五堂作业必然要做到,那是最根底的。要有甚么工作,不克不及上殿,得跟常住告假。是生病了也好,仍是其他缘故原由也好,皆要告假,若是没有告假,事不过三,到了第三天,也没有跟您烦,请您自发离开。这样一来,各人皆很自发,谁皆怕他。
师父正在修行方面很有睹天。他把六祖慧能巨匠的《坛经》和良多禅宗册本,悉数皆送到云居山给那些参禅的僧人用,是以,可以道师父对禅宗是很灵通的。像咱们略微学了面梵学的人,看了《坛经》便以为很好,当然那的确是一本十分好的书。可是师父认为,这是他人的口水器材,是他人的,若是不是本人证悟到了,那么永远皆不是您的;相反,您看多了,便被文字骗了,便会健忘从心地上下功夫了。我厥后感触感染到,师父能将《六祖坛经》弃之于中,他的地步该当是不堪设想的,必然明了《六祖坛经》的本意。
师父把道行使用正在平居之中,基础不会用到谈玄说妙的处所来。他正在念经堂里开示过,念经就要像猛虎下山,像猫抓老鼠一样,毫无顾虑,这些皆是源于禅宗的概念。我之前当过师父的酒保,发明他很少睡觉,即便苏息,也是坐着。那正在心地上是多么地步?!
从日常平凡来看,他实在是十分勤奋的。一次我跟他到一个处所来,颠末一个岩穴,便正在内里苏息。我日常平凡经常打坐、不倒单,便打坐,正在阿谁处所念经,而师父正在中间睡觉。厥后,他问我正在洞中禅坐念了几佛号。我其时发生一个疑难,他明显是正着脖子正在睡觉,怎样会晓得我正在洞中禅坐念几佛号呢?此刻明确了,他能够是正在念经,由于这些心地上的勤奋,从里面是看不到的。我厥后念经便感触感染到了,本人正在呼呼大睡,身体的确睡着了,可是身体跟“我”完整脱离开了,有个“我”正在勤奋,能较着感到到本人正在念阿弥陀佛。师父有能够也是这个样子,念经的工夫到达这类境界了。
这些老修行的讲心是很牢固的。听讲,那期间,一两百个出家人简直全都出家了,只留下像一诚年夜僧人、果一师父如许的人借服从着道场,他们真正是释教的种子。
其时的规则很严的,出家人跟正在家人边界清楚,有严厉的距离。出家人是很污浊的。当然,因为其时出家人的常识跟文明水平皆比力低,正在里面也很没有受人尊敬。
师父的为人:平实中见慈善
师父做人很其实。措辞、办事皆是如许,平实中显出他的慈善。跟他正在一路,感到到很密切。老和尚去东林寺,我奉养过他,给他吊水、洗脸、洗脚。等他洗完了脸,会问我甘愿答应不乐意再洗。他不是逼迫,就是很天然天收罗我的定见,我也很甘愿答应来洗,洗完,便用阿谁水再洗脚。
那时间,寺院有良多他人扶养的糖果、饼干之类的,吃不了。他带着我拿走这些器材,然后起头念大悲咒,念了当前,把它们捏碎,奔忙到那里洒到那里。借不克不及洒到路上,必需洒到没人奔忙的草丛内里来。
其时的我,习惯缺点挺多,念怎么样便怎么样。他便跟我讲,当您闲来无事的时间,您要留神脚下的小生命;跟他进来漫步,他瞥见我吐痰,便道,您吐痰的时间要留神,看地上有无小蚂蚁,不克不及让他们住正在您的“水牢”里。现在听后也很惊奇,老和尚这些生涯中点点滴滴的感悟,道出来即让人收获颇丰。
提议大愿与示现入寂
师父建大佛的理念源于天坛大佛,他从安徽天坛大佛回来后发了这个愿。由于阿弥陀佛有四十八愿,以是他发愿要建四十八米下的大佛。不外现在的提议跟此刻的大佛筹建完整是两个观点。一因岁数问题,二因经济问题,其时师父只想建一个石像,建铜像是厥后安徽法师提出去的。
选址起头是正在寺院内,便正在寺院前面的山上。正在2006年的时间,由于安徽是国家级的景致保护区,山上住了申遗的世界教科文组织的几个人。跨越三千万范围的,便不克不及建正在景致保护区内,由于安徽的生态是不克不及损坏的。也由于大佛关涉资金的问题,资金不足,便须要等。经综合思量,把址选到安徽县何处。
师父发愿建东林大佛之后,每一个月的十七日咱们皆拜四十八愿。1994年正月二十五,师父得了脑溢血,我其时回家看父亲,借出回来,传正法师发电报过去道师父圆寂了,而我刚好不看到电报。正在家里感到头痛头晕,没有恬逸,便往回赶。刚到安徽,碰着一个过年时代打佛七的居士,才晓得师父曾经圆寂了,我基础没有信任,由于我奔忙的时间,师父借正在搬书,身体十分好。我大脑一片空白,坐车子的时间甚么皆不想。返回了客厅,发明师父真的圆寂了,忍不住哇哇大哭,内心十分悲恸。其时一诚年夜僧人、云居山的体光老和尚和其他的几位年夜僧人也皆过去了。实在这些皆是概况环境,实际的情况,咱们皆没有晓得。